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 第29节
  许泽川长臂一展,将她禁锢在门板与胸膛之间,嗓音低沉暗哑,带着浓重的妒意:
  “今天在红毯上跟你传绯闻的那个小鲜肉是谁?”
  “他凭什么叫你姐姐?”
  “他长得有我帅吗?”
  【肤白貌美事业脑女主x孔雀开屏恋爱脑男主】
  第23章 勾魂
  “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  陆昭的声音很轻,极缓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力压抑的情绪。
  青松侍奉在陆昭身边多年,立马听出先生此刻的情绪异样。
  “先生,唐姑娘一向心善,而且她并无大碍,您别太忧心。”
  青松试图宽慰先生几句。
  陆昭并未应声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  青松不敢再多言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
  陆昭缓缓松开手,任由那断笔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  他起身走向窗边,推开半扇窗,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,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的恐慌。
  靖安侯府正门。
  陆昭披了一件墨色长袍,悄无声息地立在西侧院拐角处。
  不知等了多久,马车辘轳的声音终于在沉寂的长街上响起。
  府门开启,唐云歌走下马车。
  她此时已换过了一身干爽的月白色家常衣裳,可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,眼神中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倦意。
  唐云歌察觉到拐角处的黑影,下意识地攥紧了夏云的手。
  “谁?”
  “是我。”
  陆昭从阴影中走出,来到她面前。
  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  他借着月光,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看了又看,确定她无碍后,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杀意才勉强平息。
  唐云歌看清是陆昭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:“先生?先生怎么还没睡?是伤口又疼了吗?”
  “睡不着,出来透透气。”
  他淡淡地说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  只有他自己知道,方
  才看到她平安归来的那一刻,悬了一整晚的心,才终于落了地。
  两人顺着长廊往里走,冬夜的冷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。
  唐云歌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。
  冬夜的风还是有些凉,吹得她打了个轻颤。
  “给。”
  他递过去一只精致的珐琅小手炉,那是他方才亲自盯着火房熬煮的驱寒姜茶,此时装在暖壶里,还透着滚烫的温度。
  “里头加了祛风散寒的草药,回屋趁热喝了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可眼神里的心疼却藏不住,落在她身上时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  她侧头看着陆昭那张清冷俊美的侧脸:“先生的伤还没好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  看着陆昭蹙着眉头的模样,不知为何,她竟生出了几分做错事的心虚。
  “白府的事,先生知道了?”
  唐云歌在白府的强硬与果敢,如今面对陆昭,早已全部消散。
  陆昭步履微顿,转过头来看着她。
  那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,回望着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:“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,你险些把自己赔进去,值得吗?”
  “你救得了她一个,救得了这世上千万个被欺凌的人吗?”
  “万一今日裴怀卿没赶到,万一那湖水……”
  最后半句话,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  你可知方才青松回禀时,我有多害怕?
  那种可能失去她的战栗感,至今仍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叫嚣。
  唐云歌停下脚步,抬眸与他对视。
  “是,我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  她的目光清亮而倔强。
  “可我既然见到了,就不能见死不救。若是因为害怕危险就袖手旁观,那我和白府那些衣冠禽兽有什么分别?”
 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说着说着,心底的委屈再也按耐不住,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我求的不是什么功德,我求的是睡觉能睡得安稳。”
  “安稳?”
  陆昭猛地俯身,两人的呼吸在这寒夜里交织成雾。
  他看着她那双清亮如星的眼眸,心头又气又怜,语气却放软了:“可你知不知道,你若出了事,该怎么办?”
  你若出事,我该怎么办?
  唐云歌一怔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,一整天的害怕、疲惫、委屈,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,彻底爆发。
  她眼眶猛地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  陆昭见她哭了,心头一紧,所有的责备与冷意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慌乱与心疼。
  “怎么哭了?”
  他下意识上前一步,声音放得极软:“是我说重了?”
  唐云歌摇了摇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  陆昭伸出手,想要帮她擦眼泪,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停在了半空,默默收了回来。
  他掏出帕子递给她,低声安慰着,语气里满是妥协:“是我不好,不该责备你,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
  “我也害怕……可是,我救白姑娘,也是为了先生……”
  “为了我?”陆昭心头一震。
  唐云歌一时愣住,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  可她不能告诉他,白姑娘是他命中注定的姻缘。
  “是啊!”唐云歌索性破罐子破摔,哽咽着胡诌,“我听闻白姑娘的外祖是医圣传人,她医术了得……我想,我想让她帮你治好身上的伤。”
  竟然是为了自己!
  陆昭在那一瞬间,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坚硬如石的心,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。
  他从未想过,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,做这一切,心里念着的竟是他的伤。
  “你,不用如此。”
  陆昭叹息一声,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。
  他抬手想去摸摸她的头顶,却不小心扯到了的伤口。
  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,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低低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  唐云歌听到声音,哭声瞬间停住,她猛地抓住他的手,眼角还挂着泪珠,满脸焦急:“是不是扯到伤口了?”
  “都怪我,只顾着自己哭,忘了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  陆昭看着她急切的样子,任由她温热的小手捉住自己的手腕,眸底掠过一丝病态的满足。
  “无妨,小伤而已。”
  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  “你想要的人,我已经让文柏去处理了。明日辰时,白芷的身契和嫁妆,会一分不少地出现在侯府门口。待白芷痊愈,也会来到唐府。白府那种地方,你不要再去了。”
  “真的吗?”
  唐云歌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惊喜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更显得楚楚动人。
  她原本还在担心,明日去白府会再生波折,没想到陆昭早已替她安排好了一切。
  陆昭看着她明亮如星的眼眸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  他移开目光:“你别忘了,我是唐府的幕僚,自然要替姑娘解忧。”
  唐云歌微微一笑,一种特殊的感觉漫过心头。
  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份感觉是什么,就被陆昭拉着往西侧院走去:“夜深了,风大,先回屋喝姜茶。”
  唐云歌点点头,顺从地跟着他往前走。
  走了几步,她才意识到陆昭怎么还跟着她。
  “先生这是?”
  陆昭脚步顿了顿,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语气却依旧平淡:“我去看看给你的姜茶是不是合胃口。”
  唐云歌一愣。
  她本想说,不必那么麻烦,可看着陆昭的架势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