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  ☆、第117章 必得
  黎希裹着厚厚的裘衣,站在东临城高高的城墙上。
  城门早就已经关闭,冬日来临,城外早就已经是一片洁白。
  和城外的萧瑟相比,城内却是热火朝天。
  火堆隔一段距离便架起,轮班的士兵们就轮流坐在火边烤火,喝一碗热乎乎的汤,人生也就圆满了。
  今年的冬天和往些年不一样,当然,自从黎世子来了东临,他们的冬天都不一样了。
  往年他们只能穿着冷冰冰的盔甲,往里面塞几把干草就算是御寒了,而脱下盔甲的时候,身体往往已经被严重冻伤,更严重的甚至能直接扯下一块皮肉。现在他们不但有了又暖又轻的棉衣,还有新的战甲。
  这种战甲被黎世子郑重?起了个名字叫做木甲,是用一种很是特别的木藤编织而成的。刀砍不动,火烧不燃,让这些将士们又惊又奇。穿上木甲,大冬天的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力,立马就能操起大刀把来犯的敌军杀个落花流水。
  据说那种木藤还是黎世子费了老大的劲儿从海外找回来的嘞,连皇帝都没有,全给他们了。
  穿上木甲的将士们心中又暖又甜,早就把他们还是朝廷军队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皇帝是谁?不知道!东临是谁的?黎世子的!
  “世子!”刘博文风风火火的奔上了城墙,看见黎希的肩膀上落了雪,一张脸就皱起来了。
  “乖乖的,祖宗,小祖宗啊!您怎么跑这里来了?非得把我们这些老东西担心死吗?”刘博文马上就咋咋呼呼。
  黎希呼出一口白茫茫的气,无奈道,“刘叔,我哪里有那么脆弱?”
  “我看你哪里都脆弱!”刘博文斩钉截铁,“我家那小子可担心你了,还有小小姐,快点回去吧,那些臭小子们还不至于守不好一个城门。要真出了啥事,老子就把他们扒光了扔雪地里裸-奔去。”
  黎希敏锐的注意到瞭望口上站岗的小兵哆嗦了一下,然后站得更加笔直了,差点笑出来,“行了行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  黎希就跟着刘博文往回走。
  “祖宗啊,你也别那么担心,不过就是一些光吃饭不长脑子的夷蛮子吗?老子带几个兵随随便便就把他们解决了。”刘博文见黎希心不在焉的,还以为他在担心那些潜伏在城外的夷人。
  黎希“啊”了一声,知道刘博文误会了,也不解释,含含糊糊应了一声。他能告诉刘博文他在想别的事情吗?
  黎希回了营房,正巧赶上楚堇珩和几个军师正在讨论着什么。
  黎希知道军事上的事儿他帮不上什么忙,他啥也不懂,搞搞后勤就可以了,也就不去前线凑啥热闹,交给专业人士就行。
  黎希没有打扰他们,悄悄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  睡到半夜的时候,黎希被一点凉气给惊醒了,模模糊糊睁开眼睛,正是楚堇珩回来了。
  “吵醒你了吗?”眼睑就被暖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蹭了蹭,黎希顺势一滚,就滚进了一个还带着点热气的怀里。显然楚堇珩爬上炕之前已经在火堆边烤过火了。
  对于黎希的投怀送抱,楚堇珩半点不客气,搂着人先亲了一通再说,这几日忙得跟什么似的,他二人都没有好好亲热过了。
  这一亲二亲的就亲出了火气,黎希手一伸,再一扯,楚堇珩身上那件精致的木甲就飞了出去,连带着黎希自己的中衣也被撕成了两半。
  来不及心疼自己这不知道第几回被扯坏的中衣,黎希很快就沉迷在了心上人给予的热情里……
  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,黎希身心满足的躺在楚堇珩的怀里,被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脊背,舒服的直打瞌睡。
  白生生的脚丫子被另一双大脚给勾搭着,还时不时骚扰两下,黎希就眯着眼睛,蹬了那只不老实的脚板儿一下,只是很快又被缠住了。
  楚堇珩面上还带着些许情-事后的慵懒,抿了抿唇以后,瞧见黎希那副吃饱喝足的模样,忍不住又凑过去舔舔那嘴唇。
  “济州城那边给我们送征召信了。”楚堇珩一边亲着人,一边抽了空的说话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黎希还没说出什么来呢,嘴唇就又被堵住了,只能含含糊糊发出点声音。
  被亲得几乎要缺氧,黎希才被松开,气喘吁吁的呼吸着。黎希喘匀了气儿,没好气的瞪了楚堇珩一眼,“无需理会。”
  楚堇珩微微勾了勾嘴角,臂膀一伸把黎希搂得更紧了,亲了亲黎希汗湿的发梢,嗯了一声。
  黎希就侧了侧身子,正好和楚堇珩来了个面对面,点了点楚堇珩的下巴,黎希面无表情问,“济州城那边的主帅是谁?”
  楚堇珩那点还没来得及掩饰下去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,连搂住黎希的胳膊都颤了颤。
  黎希心中好笑,面上还是八风不动,“问你呢,到底是谁?”
  楚堇珩眼珠子乱瞄,就是不看黎希。
  黎希就伸手在楚堇珩那颗粉色的肉珠上掐了一把,掐得楚堇珩浑身一颤,更加僵硬了。
  黎希差点笑翻了,手上动作不停,手指就在那小肉珠周围画着圈圈,结果身边的人就颤抖得更加厉害了,呼吸开始加重,面上的颜色也越发美艳,差点让黎希看呆了。黎希赶紧回神,暗道美色误人,可不能再落入美人计了,发现这厮一个弱点他容易吗?总算是占了点上风。
  只是嘴里却还是慢吞吞道,“让我来猜一猜。都能让阿珩你先使出美人计,再来一个献身,这个主帅不简单嘛。”
  黎希玩弄着小珠还嫌不够,另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那百摸不厌的腹部上轻轻滑动。
  眼珠子咕噜噜转个不停,手也越来越往下,黎希突然道,“莫非就是楚锦钰?”
  刚从黎希嘴里蹦出这个名字呢,被黎希捉弄得几乎是眸中带水,湿漉漉着眼睛看着他的楚堇珩立刻受了极大的刺激似的,一下子弹起来,侧翻一下,就把黎希压在了身下。
  “安康。”楚堇珩声音委屈极了,面上明明冷清的很,却显得分外可怜兮兮的。
  “我不喜欢那个名字,安康喊了他,就要受惩罚。”楚堇珩低头就咬了黎希的耳朵一口,略微用了点力。黎希只觉得丝丝电流从耳朵传遍了全身,一下子就没了把人踹下去的力气。
  “阿珩……”黎希声音都变调了。
  趴在黎希身上的人长腿一动,就挤进了黎希的双腿间,腰肢只是一沉,再稍微用了点力,炽热的东西就就着先前的湿润挺进了最深处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黎希被突然而至的进攻惊了一下,不自觉的发出了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分外羞耻的口申口吟。黎希马上就反应过来,赶紧死死闭紧了嘴巴,一张脸红得能滴下血来。
  黎希恼怒的瞪了一眼楚堇珩,这家伙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?
  只是他那含羞带臊的眼神更加刺激了身上人的情-欲,楚堇珩只觉得口渴的厉害,舔了舔嘴角,腰一动,那炽热就退了出去,在黎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之前又狠狠的一撞到底。
  黎希倒抽了一口凉气,两条长腿就情不自禁的攀上了身上人的腰,难耐的扭动了一下,却让身上人更加的热情了。
  楚堇珩再也顾不上黎希之前还说了谁的名字,双手一揽,直接把黎希给抱了起来,在黎希惊恐的目光中,直接把整个人抱离的火炕,坐在了他的怀里。
  黎希身子离开了温暖的被窝,又跨坐在了楚堇珩身上,整个人往下一沉,当即头皮都炸开了——太深了……
  黎希软绵绵的惊呼一声,赶紧搂住了楚堇珩的脖子,眼中也带了点泪意,“阿珩……”
  楚堇珩却非常满意这个姿势,安抚的吻了吻黎希的额头,抱紧黎希的腰,让两个人紧密相连,亲密相贴。
  “阿珩……”黎希已经完全不能挣扎了,只能任由楚堇珩摆布,他只觉自己好像骑着一匹烈马奔跑在崎岖的草原上。马儿跑得极为不稳当,时时刻刻都要把他颠簸出去似的,他只能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身前的人,感受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火快感,时不时低泣几声,再也想不起还要怎么捉弄这人了……
  黎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午时了,当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的时候,脸都黑了。
  楚堇珩早就已经不在了,旁边的褥子都凉了。黎希瞅着温在炕头上的食盒,低声惨叫着抱住了脑袋,惨了惨了,这下子脸可丢大发了,他现在才从炕上爬起来,非得被那群老不羞笑死不可。
  黎希瞪着水盆里自己红肿的眼睛,昨夜里虽然他也很爽,但是楚堇珩那厮也太不要脸了,跟疯了一样,他的腰都快要断了。
  拿凉水拍了拍脸,运起体内的能量消除掉了某些难以启齿的怪异感,黎希冷着脸穿好衣裳出门去了。
  “楚堇珩呢?”黎希逮着后勤队的头头就问。
  “楚大人在城墙上。”这小年轻一脸担忧,“世子爷,您怎么就出来了呢?既然生病了,就该好好休息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”黎希一惊。
  “楚大人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您,您昨天亲自去城墙上视察,回来就病了,大家都很自责。您放心,您的心意我们都知道,一定不会辜负您的!”小年轻一脸正色。
  黎希嘴角抽了抽,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干!”说完就往城头上去了,脚步也松快了很多,算那厮还聪明!
  ……
  楚锦钰死死拧着眉头,看着无功而返的信使,烦躁的扔了手里的地图。
  东临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?光明正大的抗旨不尊,现在连求助都不搭理了吗?
  楚锦钰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拳击在了柱子上。
  “主子!”杨成担忧的看着楚锦钰。
  楚锦钰咬牙,“带着本殿的信物,你亲自再去一趟东临,本殿就不信了,东临那群人还当真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!”
  他来了这里,也并没有取得很辉煌的战果,那些狡猾的夷人见着大部队就直接跑了,小部队又不是他们的对手,这让楚锦钰觉得很棘手。
  想到分走他一半人马的楚锦容,楚锦钰脸色不好看,东北军,他势在必得!
  ☆、第118章 告密
  “二条!”黎希面沉如水,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的玉牌,斟酌了老半天,终于甩了一张出去。
  “哈哈!胡了!”纪淮大笑着捡走了黎希扔下的牌。
  黎希的脸瞬间绿了。
  夏五爷当即就拍了桌子,“乖侄儿,你是怎么回事?明明知道那小子牌好,还要送上门去放-炮!”
  黎希抿了抿唇,“爷乐意!”
  “我也胡了。”目光无神的骆子蜀幽幽来了一句,然后淡定的瞄了一眼黎希,又开始默默的仰望屋顶。
  “噗!哈哈哈,一炮双响!哎哟喂我的好侄儿,你今天非得把裤子都输在这里不可!”夏五爷差点笑岔了气儿,脑袋上脏兮兮的僧帽被他取下来拿在手里一扇一扇的,冷风呼啦啦往黎希身上吹,“来,舅舅给你降降火气。”
  黎希木着脸道,“不必了。”说完就拢了拢身上的裘衣。
  “切,不好玩。”夏五爷见黎希都不和他吵架,颇有点意兴阑珊,“哼哼,乖侄儿啊,这打马吊还是要看天分滴,你没有那个天分就乖乖把荷包掏空吧。”夏五爷完全以撩拨黎希生气为己任。
  黎希挑了挑眉,“爷有钱,爷任性!”说完就解下腰间的荷包,从里面掏出几个金裸子给纪淮和骆子蜀一人扔了几个,然后又把荷包揣回去了。
  纪淮喜滋滋的收了,白得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骆子蜀呆滞的眼珠子转了转,金裸子就顺势落进了他的袖子。
  夏五爷眼巴巴瞅了瞅,见还是没有自己的份儿,顿时就有点可怜兮兮的。
  “乖侄儿,你舅舅最近手头紧,救济点呗。”夏大师乃大师级人物也,哪里看得上那许多俗物?好吧,其实是夏五爷被夏家断了经济,当真是两袖清风,穷得很。真不真,假不假的半和尚,化缘都没人信他,再说了,夏五爷还拉不下那张俊脸去要饭,不对,是化缘。
  黎希就哼了一声,“舅舅,我又没给你放-炮,为什么要给你?”
  夏五爷就被噎了个半死,当即就怒了,一撸袖子,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,“咱们继续!非得要把你的裤子赢来不可。”
  “来就来,谁怕谁?”黎希也紧接道。
  纪淮看了一眼骆子蜀,砸吧砸吧嘴,今儿他就舍命陪君子了。骆子蜀虽然没啥表示,手却兴奋的在袖子里搓了搓。
  里面的人闹哄哄的打马吊,外面就冷清了不少。
  楚堇珩慢里斯条捧着一盏茶品味着,颇有点要把这杯茶喝到地老天荒的模样。
  雷虎则是焦躁的走来走去,时不时要往里面瞧上一眼,然后又敢怒不敢言,继续焦躁的踱步。
  杨成笔直的站在门口,虽然外面还在下雪,大冷天的,他却出了一身的汗。
  汗珠子顺着他的额头往脸颊上滑落,他却不敢拿手去擦上一擦。